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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兒山五道班堅守川藏線:再艱苦的地方也需要人

雀兒山五道班。雀兒山五道班工人。   中新網德格10月17日電 (記者 燕磊)“春天不長草,氧氣吃不飽,終年雪不斷,四季穿棉襖”是海拔6168米的雀兒山真實寫照。雀兒山五道班駐地海拔4889米,是三千里川藏線上海拔最高的一個道班。現任班長曾雙全堅守15年,見證川藏線發展,他直言從不後悔選擇,因為“再艱苦的地方也需要人”。   工人生存工作環境艱苦 時常與危險同行   雀兒山的公路是50年代初期,解放軍進軍西藏時,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內搶修通車的。公路技術等級低,線形差,路基狹窄,坡陡彎急。冬春遍地冰雪,路難見;夏秋冰雪融化,路打滑,而且經常塌方,十分危險。   更艱難的是雀兒山的生存環境十分惡劣。空氣中的含氧量只有內地的一半,頭一次上雀兒山的人,即使坐著不動,也會心跳氣喘,頭暈目眩。山上氣候嚴酷,年平均氣溫零下18℃,最低氣溫達到零下42℃,每年冰凍期長達8、9個月,6級以上大風每年要刮5個月以上。  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里,一般人連生存都很困難,而道班工人們不僅要生存,而且還要擔負繁重的養護任務。   曾雙全對記者回憶稱,有一次冬天推雪遇到雪崩,把他的推土機弄下去一半,再多一點他就要掉下萬丈深淵。遇到泥石流,下邊救援上邊落石頭,要“跟石頭賽跑”。有些工人手腳被石頭砸到,有藥就自己包扎一下,嚴重的就得送下山去治療。   雀兒山環境複雜,堵車是常事。曾雙全說,每次看到堵車,就想盡一切辦法營救。當時一點都不害怕,但是搶通後,腳就開始顫抖。“現在我們有經驗了,會預估到一些危險,只有泥石流估計不到,因為我坐機器里聽不到,只能是外邊人一打手勢,我就退出。”   道班工人一年四季很難吃上新鮮蔬菜,過往的司機從內地帶點蔬菜上山,要不成了“乾菜”,要不凍成“冰棒”。由於長期缺少人體必需的微量元素,工人們常常嘴皮開裂,牙齒鬆動,指甲變軟,頭髮脫落。高山氣壓低,水燒到76℃就沸騰了,飯菜都是夾生的,吃下去常鬧胃病。   工人與家人聚少離多 班長15年春節沒回過家   五道班工人每年有2個月左右的假期,曾雙全主要休暑假,寒假就不能與家人團聚。他在五道班工作15年,已經在道班過了15個春節。“我爸退休後我頂班,主動申請調到這裡來開推土機,想學門手藝,沒想到一開就是15年。”曾雙全感慨萬千。   對於工人們來說,與家人團聚非常難得。曾雙全老家在四川簡陽,兒子16歲,正在讀高中。他掐著指頭對記者表示:“算起來我和兒子的相處時間,也就有1年。”他直言非常想念家人,平時主要靠看照片、通電話緩解思念之情。但由於現在雀兒山埡口上的塔受到損壞,信號沒了,只能頂著大風到隔壁班打電話。   談及妻兒,曾雙全非常激動,這位堅守五道班15年的老工人眼眶濕潤,“很內疚,常年在這裡上班,很對不起他們。”他現在最盼望的就是雀兒山隧道通車,因為隧道修通以後,他們就可以下山了。   40歲的萬前君也是四川簡陽人,到五道班工作3年。對於家人,他也非常愧疚,“對他們照顧太少,挺對不起他們的,一年才回去2個月,孩子才十幾歲……”他沒有再說下去,看得出,這位硬漢對家人有太多話想說。“家裡人主要是安慰我,讓我安心工作。”   李凱在五道班工作7年,是除班長外待時間最長的工人。談及家庭,他有些無奈,“想過要回去,但是每年只有一次休假,沒有辦法,這裡是工作。”   方勇勝在五道班從事護路工5年,月薪3800元。為了多掙800元,他主動申請從山下調到山上,因為女兒馬上要畢業了,需要錢。   堅定守護川藏線:再艱苦的地方也需要人   雀兒山五道班不僅環境惡劣,工人的業餘生活也很枯燥,收音機接收到的幾乎全是雜音和噪音。山上沒有電源,只能靠柴油機發電照明。幾次安裝的衛星電視信號接收器,不久就被狂風吹變了形而無法使用。晚上工人們只好圍著火爐聊天,疲倦了,各自倒頭便睡。   常年在五道班工作,工人們的身體普遍受到影響,他們的肺比平常人都大,大部分都有職業病。曾雙全就因為常年開推土機,肩周炎很嚴重。   不過,曾雙全從來沒後悔過,“來的時候,想到過這麼艱苦,想鍛煉一下自己,從來沒有打過退堂鼓。”萬前君也表示,沒想過主動變動。至於原因,曾雙全的一席話代表了全班的想法和心聲,“再艱苦的地方也需要人,15年都過去了,再堅持兩年,等隧道開通了,我們就可以下山了。”   守護川藏線15年,曾雙全見證了國道317的發展。“我剛來的時候,路要窄很多,經過15年,彎道年年加寬,現在危險地段在減少,路面比起以前好多了。”   環境艱苦,生活艱難,但五道班的工人們卻沒有半句怨言。曾雙全對記者表示,“堵車就是堵我們的心,看著道路暢通,我們打心眼兒里高興。”(完)  (原標題:雀兒山五道班堅守川藏線:再艱苦的地方也需要人)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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